May Be a Dream

EVA
YOI
小事情
这里是啊噗

Dream of Love

每年的圣诞节不会特别庆祝,生日也是这样就过了。

勇利站在宏伟的喀山大教堂前想起维克托在巴塞罗那时说过的话。

正值冬令时的俄罗斯早早已入夜,笔直的涅瓦大街上洋溢着圣诞的热闹气氛,来来往往熙熙攘攘的人们都欢声笑语着。

今天的练习提早结束,众人捧着预订好的蛋糕为维克托庆生,雅科夫十分明了地给予他们欢庆的时间,也私底下拉着勇利叮嘱了几句要好好庆祝维克托的生日之类的话语。

短暂的庆祝后,趁着难得的时间,维克托拉着勇利到处参观。

黄昏中,刚参观完毕的他们牵着手站在开阔的广场上看着冬宫在残阳中熠熠生辉,壮丽而华美,直到华灯初上,矗立在广场中央的巨大圣诞树亮起彩灯,簇拥着准备观赏灯光的人群显得如此温馨可爱。

“维克托,谢谢你带我参观,才来不久,基本上所有景点都看完了。”

“勇利,圣彼得堡著名的景点你都看完了吗?”

“哎?”

“喀山大教堂你跟别人去过了吗?没可能啊!难道是尤利?”

“不不,我,好像还没去过。我想起来了,是在涅瓦大街的是吗?”

“要是勇利在我眼皮子底下跟别人去了喀山大教堂,我这个东道主实在太不称职了。”

“那,现在就去吧,应该还没有关门。”

“大概还有一个小时吧,勇利很喜欢参观教堂啊。”

天已入夜,下起纷纷扬扬的细雪铺满了喀山大教堂前的广场,左右两侧的雕像蒙上一层浅浅的白褪去了日间雄壮,顶着“洋葱头”圆形穹顶的主教堂两边一字排开拥有黄金比例的石柱,弧形的长廊里每一个间隙都放置着相态各异的圣像。

耀眼的射灯自下而上放出光芒衬托着大教堂的肃穆庄严,教堂大门与穹顶奢华的金色与外墙的白绿相映,贵不可言。

两人牵着手来到教堂前的草坪,寒风飘雪拂过,维克托拉住勇利,为他捋好围巾,勇利抬头不让过长的围巾捂住眼睛:“其实,我也查阅过一些资料,其实,俄罗斯传统的圣诞节并不在12月25日,而是在第二年的1月7日,所以,维恰,之前也没留意自己的生日是圣诞节?”

取下勇利的眼镜,带着手套的双手仔细拭去镜片上的雾气与雪花,维克托徐徐道:“整天考虑着训练和编排的事情,生日很快就过去了。一觉醒来,今天跟明天并没有什么变化,只需要想着未来的赛事就够了。”

伸手连带着维克托的手拉了过来,勇利带好眼镜,轻轻脱下对方的手套,送至唇边,呵了一口气,在无名指上的指环深深一吻。

“现在的维恰的未来里有我的存在,还会觉得生日没什么所谓,今天与明天都是一样的吗?”为对方带回手套,勇利看着沉默的维克托,忍不住又覆上对方冰冷的脸颊。

闭上眼,抓住勇利的手腕,吻上手心,神色虔诚:“顺遂与否,与勇利一起的每一天永远都是一样的幸福,能与勇利一起度过生日,活着的感觉太美好了。”

“若要我在圣母像前跪下亲吻,向她如实禀诉,我也愿意。”脸颊狠狠贴着手心,维克托不愿放开勇利的手。

“维恰,你是东正教徒?”

“要是,我说是呢,我还是在喀山大教堂受洗的。勇利要怎么办呢?”

耳边回响的还是一如大奖赛当天许下承诺般坚定的声音:“我愿意跪在圣母像前倾诉,却不求宽恕。”

维克托笑了开来:“勇利在想什么啊,我的信仰从来都是滑冰与2L,所以现在要我牵着勇利的手进入教堂亲吻圣母像也不会是什么难事。”

“维恰,好歹有点敬畏之心。”吊起来的心放下了。

“但是不见得我每个星期来这里做礼拜投钱许愿就可以跟勇利相遇啊。”

“我们还是赶紧进去吧,还有半个小时而已。”勇利词穷,只好叹气,看了看手表催促道。

因为并非信徒,两人只能从侧门进入,甫进入教堂,时间如凝滞了一般,殿内的烛光晃动了几下,温热的暖气又随它笼罩着两人。

光可鉴人的大理石地面堆砌着整齐繁复的纹样,模糊地倒映着巨大的圣域,半圆的穹顶的窗透进夜的漆黑,墙上栩栩如生的壁画描绘着诸位圣人神使与万能的主,久久俯视世人。

由于在侧门进入,两人只能看见对面的作礼拜许愿用的小礼堂与左侧仍有信徒排队作礼拜的生神女圣母像,看不见圣母像正对着的教堂大门。

“在外面看完全不知道里面是十字架形的教堂,对吧?”牵起勇利的手,维克托边小声地解说,边领着勇利放轻脚步走下楼梯。

嵌有圣母像处的白色对门上方还有金银相错的圆拱,对门与圆拱的间隙中有一个如散射光芒的太阳状的金色装饰物,四周大大小小的画像里,人物姿态有意无意地都向着对门的方向。

他们走到教堂中央,往正门处望去,宽阔的长廊两边也是一排高耸的石柱,点点的烛光给这份静谧增添几分安详。

是否有一天他们会手牵着手,从正门踏入,坚定地走到神的面前,让它见证他们彼此的坚贞与结合?

“走吧,圣母像就在前面,如果勇利喜欢教堂的话,到时候就去新教的教堂吧,俄罗斯的到时候我得找找哦。”

搭上对方伸来的手,勇利与维克托跟在信徒后等待生神女的“接见”,他瞥了一眼维克托,对方立即就注意到了,转头向他报以微笑。

这个人对我每一个反应都是了如指掌。想到这点,他不禁又欣喜几分。

待他们上前礼拜,两人紧握的手也没有分开,凝望着神情严肃的圣母像在烛光中泛着涤荡心灵的金光,才心甘情愿地松开手,脱下手套学着之前礼拜的人双手合十,低头闭上双目祷告。

可否听我心中一个愿望,此刻在您面前的我恳请您,见证我在心中为身旁的他许下诺言。

愿他此生长伴我身,无论风雨,我定爱护他,不离不弃。

阿门。

划上十字,礼拜算是结束了,两人一言不发走到烛台前,放上自己点亮的蜡烛后,牵手离开。

迷茫的夜空没有半点星光,远处一排排的灯饰也没有传来亮光,无人的花园里喷泉也铺上薄冰,没有人会注意这里,曾经绿茵的草坪旁他们在忘情拥吻。

抱紧对方的腰身,贴近再贴近,双唇相碰,吮吻,偶然余舌尖触碰,下一秒深吻又席卷两人,难解难分。

“维恰,生日快乐!”恍惚中,他的双唇又被侵占,难得失控的男人捧着他的后颈,忘然地慢慢吮吻。

“礼物呢?我忍不住要问了。”迷醉的双眸也染上水汽,明亮而撩人,性感而瑰丽。

尽管看不清楚对方此刻双颊通红,靠近的脸庞也感觉到对方脸上散发着的热气。

“在家里……”

“嗯?”

“只是,吃的东西……”

“什么,勇利?抬起头好好看着我说。”强硬地抬起勇利的下巴,维克托作势又要吻上对方的唇。

“等等!维恰!我们回家,回家好不好,回家我就把生日礼物给你!”

“到底是什么,小猪?”拉开对方的大衣,一手紧箍着勇利的腰,一手由衣服下摆潜入,冰冷的手在温热顺滑的皮肤上流连,时而袭击胸膛前小小的两点,时而顺着勇利的腰线滑下。

“够了!维恰!”不知所措攀着维克托肩膀的手一把捏住维克托的脸颊,使劲地揪起。

“痛,痛,勇利别捏了,别捏了。”

“不要在大街上做这么过火的事啦!”勇利甩头就走,维克托马上追上。

“勇利,说嘛,到底在家里准备了什么?”他的小猪从来不会真的生他的气,他当然是赶紧粘上去为好。

“维恰,我没有什么惊喜给你,绞尽脑汁最最大胆的礼物也就手上的戒指了,除了这个之外其他的东西都觉得不够珍重。今天倒是你给了我礼物呢。”对方拉过他的手又趁着这亲热劲粘上来,勇利开始对回家有点紧张。

在手背亲了亲,维克托笑道:“以后勇利都在我身边,的确没有什么比这个礼物更贵重了,所以换我来给勇利送礼物,有什么不对吗?”

“给你做了炸猪排饭皮罗什基,我很辛苦才向尤利的爷爷拿到食谱的。既然都住在一起了,我也应该负责你的起居饮食。”

“每年你都要给我做这个。”

“嗯。”

“约定咯,用我们对戒起誓。”

“怎么突然又是许愿又是起誓的。”

说罢,两人还是亲吻了对方的戒指,以作承诺。

“因为这是我们选择的道路啊。勇利,我们明晚到中央公园滑冰怎么样?”

“明天我的4F不摔再说。”

两人牵手的身影没入如梦如幻灯光璀璨的涅瓦大街中,伴着涅瓦河淙淙的流水。

你还未意识到,你对我有多重要。


Gestorben war ich 我曾死去


Vor Liebeswonne; 在爱的疑惑前;


Begraben lag ich 被它的双手


In ihren Armen; 深埋于此;


Erwecket ward ich 被它的深吻


Von ihren küssen; 让我苏醒;


Den Himmel sah ich 我在它的眼中


In ihren Augen. 看到了天堂。



最后的诗是德国诗人路德维希.乌兰德的作品,译者找不到(>﹏<。)


喀山大教堂的描写不完整白色对门的后面有个小礼拜堂(今年去看看到底是怎么样的


嗯……觉得不庄重者请绕道


双人滑得这么有默契,平时练了不少遍吧?


而且衣服都准备好了!


评论
热度(15)

© May Be a Dream | Powered by LOFTER